抵不住的致命诱惑
我和柏寒是大学同学,我学外语,他学市场营销。第一次见他是在大四开学的老乡聚会上。别人在台上演小品、唱歌,热火朝天,我俩都没节目,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那次聊天挺愉快的,后来偶尔我们也会联系一下。有时是我回家,他热心地跑到火车站给我买票;有时是在食堂买饭,刚好碰到,他就让我加个队……
柏寒很老实,打电话没有多余的话,见面不会开玩笑,但每次我需要帮助时,他总是及时出现,这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。
临近毕业时,我因为欠了3000元钱的学费,被扣了毕业证。柏寒知道后拉着我就去了银行,要给我取钱。可是非亲非故,我怎么能拿他的钱呢?他却说他家有钱,不在乎这点,等我将来挣钱还他,可以给他利息。
柏寒的行为让我既吃惊又感动,长这么大,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钱是他父母让他去南方闯荡的费用。
我想,大概就是这件事情打动了我吧,很快我们就恋爱了。没有风花雪月,只有一起找工作的艰辛,但彼此的依靠仍让我们感到温暖。
2005年6月,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,柏寒还没找到工作,可是学校已经在办手续让我们离校了。没办法,我们租房子住到了一起。
每天早上我们一起起床,他去找工作,我去上班,中午各自吃饭,下午他再接我一起回家。那时候,我们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,沐浴着微风骑在金水河畔,虽然疲惫,却有种说不出的惬意。
后来,柏寒进了现在这家公司,从最底层的职员做起,天天跑写字楼推销产品。我也特别忙,晚上躺在一起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了。
诱惑 来自领导的追求
我们的生活就是在这种卑微的打拼中继续。接下来的两年,我换了两份工作都不满意。柏寒却从小职员熬到了部门经理,然后常驻南阳。
按说这两年我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,收入多了,还在去年底付了首付买了套小户型,结婚该是迟早的事儿。可是,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平淡。因为常驻南阳,柏寒很少回家,周末回一趟,有应酬了就不回。工作时还好,一闲下来我就特别想他。
我是在去年换单位的时候认识文峰的,他是我们部门的领导。他一直对我很殷勤,常约我一起吃饭。
刚开始我也去,可去得多了,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儿,就想办法拒绝。他有点生气,半开玩笑地说我不识抬举。之后,他一见我就黑着脸。






